最后他的手向前探去，却犹豫不决地缩回了伸出的食指，望着姜情泛红的脸，

重重地在上面拍了两下。

“你……”

姜情睡意惺忪，其实那两巴掌没那么重。但林瑞天知道的，若是清醒时分的姜情，一定是要绞尽脑汁地向他讨要。她只是猛地睁开眼睛，人还倾覆在他的身上，傻愣愣地扭头盯着林瑞天。

片刻之间，姜情揉了揉自己的脸，撑着林瑞天的腿起身，却离他更近。两人的烟火气息交融，浓烈到周围的泠冽如同杯水车薪，姜情眉间深抬，眼神跟着林瑞天交替游离，她慢慢地低身靠近林瑞天的嘴唇，突然偏头忍不住咳嗽。

两人之间的丝线断开，林瑞天恍惚间走了出来，他急忙起身离开。

艹，到嘴的鸭子被自己放走了。

“这么冷，你怎么出汗了。”

一抹亮色在林瑞天的额上滑落，他迅速拭去，故作镇定。

昏暗的路灯玩忽职守地闪烁着，姜情把林瑞天拉进了偏道，没有特别窄小，但很难看清前方的路，便想着还是勉为其难地适应那“闪光灯”，但是突然智慧砸到了她的头上。

“你信不信，我可以壁咚男人。”姜情伸出手臂拦住林瑞天，趁着他的脸色未变，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到墙上，顺势而为，而后要去摸他的脸。

“你信不信，”林瑞天握住她的手腕，反身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摆动了一下，“我可以把你扔到那里。”

“那你抱着我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