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林瑞天无奈地抬头。
“能能能,这三无咖啡再不要喝了,我现在就帮你倒掉。”姜情闻着味儿就快要上头,瞥了瞥旁边仅剩的几包,索性斩草除根,一并撸了过来,出了门便扔掉了。
☆、戛然而止的回答
晚上姜情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没有过多的打扮,穿得很中规中矩。装点了些许物品,收拾好行李,准时和林瑞天一起出发。
盘山公路上的风景区固然好,姜情却有些不适,广阔无垠的山峦,重叠起伏,至于车中的他们却始终隔了层纱无法探析到其中的奥妙,反而像姜情曾经梦到置于一个巨大的秋千中,渺小的她随着摇晃而不断眩晕。
姜情动了动身子,扭过头看向林瑞天,抱臂靠在车椅上,低低的帽檐下影影绰绰看见放松垂闭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睡得很安稳。他最近不得闲休息,途中算是他偷来的时间。
姜情试探性地往林瑞天那里挪了挪,手掌撑着坐垫,小心翼翼地移动,生怕碰到他衣服的一角,惊醒后自己就不好收场了。
她感觉对方已经熟睡,自己也想有个支撑的靠肩来缓解不适感,不是什么过错,自然而然地朝他的肩膀方向去。
谁料这人把身体扭了过去,歪打正着,姜情的大阳穴一下子被他的肩膀杵到,顿时眩晕感全无。
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斜过眼瞥了林瑞天一眼,皱了皱眉心,不情愿地挪了回去。
“到了。”
姜情一路没有睡着,但是林瑞天比她更早恢复清醒。天色已近傍晚。
司机是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一同随行。他们现在面对的就是大自然最原本的样貌,杂乱无章的野地,这里秃,那里绿,蜿蜒曲折的泥泞小路,还参差不齐地嵌了零零散散的石子,幸亏姜情明智地没有带她那个本就苟延残喘的小行李箱,否则抱着个箱子可要让她头疼一会。
“喂,你等等我啊。”山虽然比较平坦,但是路不好走,林瑞天走得很快,姜情有点跟不上了,见林瑞天停在原地等她,她便一股脑儿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