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缈缈愤愤地看着若无其事的代穆溪,又瞟了眼身后不做声的刘玲,快速走上前去推了下代穆溪的右肩,把她转个身,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结果一巴掌没落下,罗缈缈的手反倒被代穆溪紧紧握住,代穆溪挑了挑眉,“有事?”
“你放开我,放开!”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罗缈缈只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在不断用劲,好像要把自己捏碎。
“行。”代穆溪干脆地放开她的手。罗缈缈疼得倒退好几步,手上的红手印极其明显,她委屈地瘪瘪嘴,转身将手抬起来,“玲姐!”
刘玲直接无视了罗缈缈,将双手慢慢从裤兜里拿出来,换了个插手的姿势,看向依旧一脸无所谓的代穆溪,表情严肃道:“代穆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罗缈缈看上了你的同桌,如果识相的话,就离他远点。”
代穆溪活动了一下手腕,盯着手臂上的伤口,嘲讽一笑,“背后搞这么些手段,我当是什么原因呢,原来是因为他。”良久,她又抬起头,看向罗缈缈,轻蔑道:“凡事先礼后兵,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我最讨厌无缘无故被人使绊子,刘玲你怎么不好好教教她?”
刘玲还不知道因为罗缈缈一时冲动把代穆溪推倒在地,这么小家子气的事情,罗缈缈不想让告诉玲姐。但是既然事情已经捅了出来,她揉着手,涨红了脸辩解道,“代穆溪,之前害你摔倒只是想给你个教训,现在算是先兵后礼,你不要不识好歹。”因为有靠山在旁边,她的底气也足了几分,声音也是越来越来高亢。
“礼?这就是你们说的礼?”代穆溪咧了下嘴,将自己右手的水泡抬起给她们看。
罗缈缈语塞,“总之,不要和齐轩洲有过于亲密的接触,懂吗?”
“行,我听到了。”穆溪平静地回复,然后轻松地对刘玲一行人说:“上课铃响了,我走了。”
就在代穆溪要踏出门口的一刹那,刘玲突然开口道:“罗浩出狱了。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