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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丁妍抬头,一瞬不瞬看着他:“所以,你那个神经病持续多久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点头:“你问。”

“你妹妹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上学?”剧情线从这里开始就崩了。

“她中考考砸了,现在在一所职高。”丁妍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该回答我了吧?”

“……今年是第五年,但很多事情变了,所以我才能把这个故事讲出来,与君共勉。”薛扬额头青筋凸起,虽然知道丁妍的意思,但总觉得她在骂自己。

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恍惚,没想到都已经五年了。

“嗯,那你到底是谁呢?”丁妍没有像以前一样软软怂怂的,神色格外认真。

他没有开口。

“不能说嘛……”丁妍失望道,“那你为什么要我讲这个故事呢?”

她不想相信,可初中的事,丁曼的事,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而且他说的一切,让她心底有种莫名的不安,仿佛一切都会如他所说。

可丁曼并没有跟自己上同一个高中……她又突然想起来开学报道时丁曼对学校莫名的熟悉……

薛扬以一个读者的身份分享给了她一个故事,就像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们的生活……丁妍想不明白,但大概知道他的“帕金森”大概和这件事有关。

“我不喜欢你的故事。”

丁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我觉得你很奇怪,你是哲学家么?思考的东西我完全不懂也不太想懂,可哲学家大多活的很痛苦,我却不会痛苦。我只能说,故事永远是故事,而我们现在真真实实触碰到的、感受到的,才是生命。”

“故事里的人随笔者的心而动,而我们随自己的心而动;纸上的恩怨情仇再精彩,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才是真实。”

“你可能会觉得举世皆醉你独醒,但庄周梦蝶,蝶梦庄周。我所认定的,是我的真实,不容辩驳;而你所相信的,自然便是你的真实,与我无关。”

何必要杞人忧天呢?她过好现在的生活不就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