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
樊月起身,退出天台往楼下走去,“往校门口走。”
“你等我。”
“好。”
随后便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樊月两手插着口袋,慢慢悠悠的晃下楼,不紧不慢的跨出校门。
刚巧路灯接连被点亮,她站在离她最近的一盏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打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温暖。
像是有预感般,樊月回头,看见严灼往这跑来。
“你哭了?”这是严灼开口的第一句话。
樊月每次哭完以后,鼻子都会红好一阵,这太明显了。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酒吧,带我去喝酒吧。”樊月眸光夹杂着她天生的抑郁,这种神态格外吸引人。
严灼知道她从来不去这类地方,这种热闹人多的地方她从来都不喜欢,所以严灼有些微微吃惊,但转念一想,她可能是真的心情不好。
“走吧,我们去喝酒。”严灼弯着嘴角,两腮呈一个大大的括弧。
……
严灼带着她打了辆车,走的路线七拐八拐,时间却很短不过七八分钟便到了。
樊月心里暗暗记了下路线,想着说不定自己以后也能来。
两人下了车,这是一个小破街道,看起来像是上世纪的楼房,只有几家店铺,这会还不到八点却都关了门。
“你确定这能有酒吧?”樊月不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