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严灼也明白,她没什么朋友。
这个小姑娘远比看上去的要脆弱的多。
“ok,结束了。辛苦你了。”樊月起身扶了扶腰。
段舒文:“下次还可以找我,我不收费。”
不,应该没有下次了。
樊月帮他摆造型的时候,不知道他故意蹭了自己多少次。
“好。”樊月假笑道。
段舒文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呗。”
樊月本想着拒绝,可是照片还得发到对方手上,再加上人还是严灼找来的,面子总得给。只好咬咬牙:“行。”
段舒文扫了二维码,称自己还有约,先走一步。
樊月才松了一口气。
严灼起身走近,“可以说了吧。”
樊月叹气,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世上没突如其来的大改变,在别人眼里樊月兴许是单纯的想改变自己,但严灼知道,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小时候的那几个欺凌者,其中有一个,在我们学校。”樊月缓缓说道。
“啊?”严灼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坐直了身子,“你,确定吗?之前怎么不知道。”
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即使是在一个学校,也未必知道彼此。况且,他们都不记得对方的长相,就算之前的某一天,对方站在自己的眼前都未必认出。
“他和我选的同一个排球课,不然我也不会知道。”
严灼有些疑惑,“樊月,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你确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