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皓他俩被老班叫进办公室过一次,主要就是针对早恋这个问题。
他不敢多问韩皓,他忌惮着他爸。
就一个劲逮着许月问。
韩皓在旁边听着就有些怒了,他接住话题,对答如流。
老班没有强迫他们,只叮嘱他们收敛一点。
其实通过几次的月考成绩发现,他们二人并没有退步,反而韩皓的成绩比之前好了一点。
他什么把柄都抓不到,。
回去路上,冯新瑶拦住许月,对后面的韩皓不客气说:“我需要跟许月说会话,你回避。”
韩皓离开了。
“怎么了?”许月问。
“你陪我一起去校医那里拿点药呗。”
她把手伸出来,不开心说:“手都冻烂了。”
许月上课的时候看见了,左手几根手指红肿一片。
她陪着她去了。
徐伯伯拿了一盒药膏给她,要她天天抹一下。
最后他拉住许月把她带到了内屋里,让她脱下衣服,他给她把纱布取下来。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甚至还有些发痒。
徐伯伯没有再给她包纱布,只是拿了盒药膏让她继续抹。
“注意别碰着结痂的地方,还没完全好。”
“好。”
徐伯伯认真看看她,叹了声气,心疼也没办法。
回去的路上,冯新瑶举着这一小盒东西,腹诽:“这有效吗?”
“好好抹几天才知道。”
她把东西装进兜里,仰头看看天说:“预报说这几天有大雪也不知道能不能下。”
许月看电视也看到了,“应该能吧,咱们省都有呢。”
“不过这个季节还要早早起床去上学,简直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