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英在卧室给韩皓说话，“你啥时候回家？”

“再等等。”韩皓拿了一根烟抽上，韩佳英把窗户打开，然后转身说：“还等，你看我就是在家待不下去才过来找的你。”

“你可以自己先回趟家，他们又发现不了。”

“嗯，我知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在怀孕呢，你在这抽烟？”

“外面月月在，你先出去。”

韩佳英翻了个白眼，“抽死你。”

等韩皓出来的时候，月月正在窗台看她的花，菊花已经破土而出了，它已经活了。

韩皓走近，“在干什么？”

“看花，你看，它活了。”

几片小小的，青绿色的叶子。

韩皓也很开心：“慢慢就会开花了。”

月月捏住自己的鼻子，抽紧韩皓身上闻闻，然后皱着眉头开口：“哥哥抽烟了？”

韩皓抬起胳膊闻闻自己，说：“你闻到了？”

“闻到了，一股味。”

“那哥哥把衣服脱下。”

他走近客厅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又抖抖衣服，走过去问：“还有味吗？”

月月闻闻，说：“淡了好多。”

韩皓说：“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喜欢，怪怪的味道。”

韩皓不语，韩佳英过来，拍拍她哥的肩膀说：“听到了吗，月月可是不喜欢，你在家就少抽点吧。”

月月说：“抽烟对身体不好的，哥哥不能再抽了。”

“嗯，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