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五颜六色的伞撑在空中,韩皓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等红绿灯。
前面的雨刷器不时地来回摇摆,韩皓手搭在方向盘上百无聊赖地点着。
秋天的雨总是带点凄凉的味道。
绿灯亮,车子起步。
“老板,拿一捧百合。”韩皓站在柜前开口。
“好嘞。”
韩皓去上水果摊位上捡些苹果和香蕉。
老板把花递给他,韩皓把水果放在称上说:“一起算。”
老板开口:“看望病人呐?小伙子。”
“嗯,百合适合吗?”他没经验,不知道是否合适。
“最适合不过了,保证正式。”
“那就行。”
韩皓把钱给他,老板说:“慢走哈。”
韩皓顶着雨跑回车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在精神病院停下。
韩皓坐在车里向右看,这座医院有些年头了,每座五层楼高,分了三座。中间竖着一根红旗。
雨越下越大,韩皓下车把后备箱里的黑伞拿出撑起来。
把花护在怀里,大步向里面走。
好在穿的是件黑色运动衣,湿了也不太明显。
他去了前台,问:“你好,请问付石先生在哪个病房?”
女人看了他一眼,瞬间放下手机站起来,笑着说:“你是他什么人呢?”
“家属。”
“家属啊,好的,我登记一下。”
韩皓把手机号,家庭住址说给她,前台登记完说:“在三楼的四号病房。”
“谢了。”
韩皓走过去,韩皓走过去,前台小妹跟另一个人说:“有点帅啊。”
“好久没见过这么优质的男人了。”
另一个女人说:“你都结婚了,还这么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