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警察叔叔了,章程这种行为属于对未成年人敲/诈,只要你告他,他肯定会被判刑的。而且还有故意伤害人的罪行。”
见他只看着她却不说话,荔枝不确定地问他:“你没打算告他吗?”
蒋易泽看着她笑了下,他声音格外温和:“不是。”
荔枝顿时松了口气。
“我就是觉得,你说的挺对。”他语气亲昵,没再逃避自己情感。
他是要勇敢点,不然怎么站在她身边?
荔枝牵起他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眼睛:“蒋易泽,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真要有的话,那也是你对不起自己。”
“毕竟这些年,你一直在让自己受委屈。”
“荔枝。”他忽然喊她名字。
荔枝有点不明所以:“嗯?”
楼梯间光线不是很好,但荔枝还是看到他喉结缓慢地、滚了滚。
他微微弯腰和她平视,语气格外温柔:“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能追你吗?”
荔枝神色讷讷的:“啊?”
蒋易泽就又重复了一遍:“我能追你吗?”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细碎笑意,荔枝不知不觉就红了脸。
她故作淡定地说了句可以。
蒋易泽轻轻笑笑,他抬手揉了揉她头:“回家吧,到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荔枝嗯了声,她装作平静地走出去。
她心跳如擂鼓。
快走到荔焰面前时她做了个深呼吸。
“哥哥,我们去找妈妈吧。”她扯扯荔焰袖子。
荔焰看着她红透了脸,语调散漫:“他亲你了?”
脸这么红。
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