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述的语气,不是在询问。
蒋易泽看着他没说话。
荔焰眼里情绪更淡:“知道那小鬼这么久不出来是在问警察什么吗?”
蒋易泽抬了抬眼皮又垂下。
荔焰看着他冷笑了一下:“她在问什么情况算敲诈和敲诈的话最高能判几年。”
“我不管你们进行到了哪一步,”荔焰看他的眼神很冷:“就冲你这种一味退让的性格,你就不配站在她身边。”
蒋易泽脸色逐渐发白。
从他身边走过时,荔焰说了最后一句话:“逆来顺受从来都是无能者的表现。”
“但凡你之前有过反击,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蒋易泽低垂着头,他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以后不会有了。”
荔焰侧头看了他一眼:“知道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什么吗?”
“是你自己也觉得自己没占理。”
蒋易泽闻言愣愣地看着他。
荔焰对着他嗤了声:“小屁孩,这种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几个小时前坐警车去医院时,荔枝也在车上这么告诉过她。
“这种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荔焰这次是真的抬脚走了。
从屋里出来荔枝在走廊上等蒋易泽和陈美美。
荔成听说这件事后找了个人帮忙,陈美美这会去见他了。
荔焰回来看见她直接拎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不回家站这儿干嘛?”
荔枝试图解救自己:“哥哥,我喘不过来气了。”
荔焰看她一眼,稍微松了点衣服。
荔枝语气很讨好:“哥哥,我可不可以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