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纳停顿几秒，缓缓摇头，“你不是他。”

所以你再怎么学，你都不是他。

蕾拉点点头，将所有落寞藏在心里，“我明白了。”

一向只看到蕾拉嬉皮笑脸的样子，如今看见这么严肃的样子，斯尔纳觉得有点不适应，两个眼圈还红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让他生出点内疚感。

“如果你肯放弃那份心思，我们并不是没有可能做朋友。”

“那么我先离开了。”

斯尔纳嘴唇嗫嚅了几下，没有开口挽留。

蕾拉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伸解下头上的蝴蝶结，大红的、绸缎面料、缀着黑宝石的蝴蝶结，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蝴蝶结。

“第一次就这么失败呐。”蕾拉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手里仔细摩挲着蝴蝶结，喜欢人真是一件痛苦又快乐的事情。

所有事情一旦超脱了自己的掌控，就有趣多了，妄想掌控全局费尽心机，也痛苦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难不难，女不女。

斯尔纳那个红毛一如既往地嚣张和狂妄，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太久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都记不清了。

人的记忆啊，有时候太坏，有时候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