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送错,就是这!”沈冬枝凑近几分眉梢疯狂上扬,问:“你昨天做了什么都忘了?”
沈若双忙不迭点头,希望有人能给他个痛快,沈冬枝也真的给了,“你昨晚拉着一个男人在小厨房里烧了一晚上的饭!”
沈若双宛若被雷劈中,整个人雷到不行。
她说怎么一早起来会有饭粒黏在嘴边呢?!不过她并未感觉到一晚上操劳的疲惫感啊,胳膊劲儿大道不行,感觉能独自扛两桶水。
这边还未清晰昨晚的事情,就见谢瑜指挥着人将最后一个红木箱放在堂内,脸色还是又几分难看。
沈若双揪了下他的衣角率先认错:“那个什么,谢大人,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谢瑜瞅了眼她的小手,联想到昨夜这人突然从他背上惊醒,不管不顾将他引到厨房说是要做饭?他本不想理会不行从未见她落泪的人泪珠就跟葡萄似的往下掉,他手足无措,最后应了她的要求才破涕为笑,这都什么毛病?
“嗯,你是有意的。”
他淡淡说完便在石凳上落桌,沈若双都没发现何时消失的沈冬枝,连忙追问:“那关外的使者?”
谢瑜眼眸中闪过一丝什么 ,不以为然道:“本世子的未婚妻,何人敢强取?”
是了,按照这人的地位以及腹黑程度估计还真没人敢娶,沈若双了然般颔了下首,倏然想起昨夜的片段,凑近几分狡黠道:“也是,看在昨夜是大人率先表白的份儿上,本郡主便勉为其难嫁与你吧。”
近过一晚上的修整操劳,谢瑜已然释怀了,先说不先说的他还怕往日找不回来面子么,如此想着,门外侍卫匆匆来报:“郡主,有个自称是苏州第一绣庄的老伯要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