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延美貌?试图偶遇?”沈若双表示震惊了,这都什么路数啊?
谢瑜不言,却又有几分怒意在眼眸中打转,沈若双想,这人就是在气对方居然如此厚颜无耻,企图侵犯天子威严吧。
从不远处的树下挖出两瓶桃花酿,沈若双见他神色怪异率先解释,“这是我自己酿的,虽然没有那些香,大人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凑合凑合。”
谢瑜无言,抿了一口,桃花清香瞬间在唇齿之间传递开来,不知怎的,他蓦然想起那别院时的那个吻,似乎比这还要清甜几分。
他倏然回首,又灌了几口,方才将心底怪异压了下去,聪慧如他,又怎会联想不到其中缘由,不过要他率先开口定然是绝无可能的。
沈若双好笑道:“你不是不喝酒吗?怎么今天喝地那么快?”
谢瑜言简意赅,“事务繁杂。”
“不就是个使臣吗,有什么好忧虑的。”沈若双不以为然。
“你想嫁去关外?”谢瑜直直看着她,问。
沈若双灌了两口后方才答:“不想啊,谁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那你为何不怕?”
“怕什么,大不了逃婚呗,我如今有这么多庄子,就算流浪天涯也饿不死,为什么要逃?”沈若双醉醺醺答道。
谢瑜凝眉,方想说些什么就见她神秘兮兮凑近,又道:“或者……你真的不考虑煮饭吗?我看话本子里他们都是这样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私定终身,生米煮饭,就再也没人将他们分开了。”
谢瑜忽略她前半句瞎话,诱哄般问她道:“你,不想同本官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