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一字,究竟有何意义。
宫中的事儿沈若双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满心满眼谢瑜在街上的那一幕。骏马矫健,他英姿年少,这不就是从话本子中走出来的人物吗?!
她绕着指尖阵线,若有所思望着窗外,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扬到耳边。
“绣作完成的如何。”
谢瑜倏然出现在窗棂之外,透过精致棂格,依稀能看清她春风得意般得眉眼,像极了镇国公府上言绫养得那只猫。
“还差一点就好了!”
沈若双倏地慌张起来,焦急将绣架上的针线都整理完毕,漏出底下半幅栩栩如生的百鸟归巢图。
上回有了个构图沈若双就时不时补上两笔,如今绣起来倒也方便,就是心神不宁需要多耗些时间罢了。不过如今苏州不急着回,这长安指不定就是个养老的地方了,沈若双如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如此便好。”谢瑜垂眸掠过一眼便抬首对她道:“圣旨明日应该会下来,皇家别院还未修整完善,你便先住在这吧,我今夜回镇国公府。”
“你……为什么回去啊?”
沈若双看出他心情似乎有几分低沉,心底虽紧张却亦是不敢过于张扬,只勾了下唇角努力让氛围显得轻松一点,“你住你的东厢,我住我的西厢也没关系啊,反正之前你我都是这样住的,大不了我刺绣的时候打扰一下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