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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瑜问:“你的玉佩可还戴在身上?”

沈若双摇头,早在换衣服的时候她就把玉佩摘了下来,和服饰不匹配更是以为玉佩的作用已经最大化了,这才没了什么所谓放在了梳妆柜处。

谢瑜闻言沉默片刻,但沈若双还是清晰注意到了他那一闪而过的嫌弃鄙夷,动了动还未出口,就听谢瑜停顿片刻后道:“太皇太后企图陷害我镇国公府,我们亦是可以将计就计。“

沈若双带着几分茫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谢瑜几不可闻叹了口气,随即俯身与她耳语了两句,沈若双眉眼瞬间明朗,还是在心底道了句这人果真诡计多端!

天边晨曦初露,谢瑜踏着白雾茫茫回了锦衣卫指挥处。

“指挥使可算舍得回来了。”

肖肆从门边出来,眼神犀利,想必是昨夜之事并没有使他满意,“大人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马,都是性子刚烈,一个以死明志,一辆就算是摔死也要销毁证据,不愧是谢大人手下啊。”

以死明志。

谢瑜默了默,思绪蓦然回到当日情形,也是想不到如此贪生怕死之人居然会为了他而一死了之。

寂静流转半响,肖肆也不急,静待他开口。

“锦衣卫是为皇帝亲兵,自然要德行不愧之人马才能胜任。”

谢瑜背手而立,居高临下睨着肖肆:“像肖大人这种,不能胜任亦是正常,无需过多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