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个从未见过的父亲?”玫瑰酥落在石桌之上,撒出饼皮碎末,沈若双自嘲般笑笑:“皇帝陛下,你为何总是如此想当然?”
“双儿……”
沈若双直接打断他准备好的狡辩,冷着神色道:“我们今夜来此是为了什么皇上定是知道的了,如今夜色已深我我们也不好多加打扰,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还请皇上给我们行个方便。”
什么借机放松太皇太后戒心,怎的他放松了十八年的人家安生在她的朝阳殿享她太皇太后的清闲,他的后宫反之愈来愈充实。对于负心汉总是能够引起女子共鸣,沈若双只替沈冬枝感到不值。
“双儿。”
李若尘试图再讲,沈若双却是不愿再听,径自起身,李若尘亦是如此,谢瑜看着这一切,最终伸手横在两人中间,“皇上留步。”
沈若双余光微动,到底出了石门。
“我派了暗卫,会助你们一臂之力。”李若尘收了手,对着谢瑜道:“瑜儿,我虽安排你和若双相遇,却也只是将你引至城门,本想着先让你们见上一面,不想双双的想法果真随她,转眼就不受我控制,不仅招惹上了你,还卷入了我与太皇太后的纷争,多说无益,你,且护好她。”
谢瑜眼色深沉,应了声之后便跟上沈若双的步子。
石门关闭,晚风再吹过,掀起不远处假山上一抹白色的衣裙,仙气飘渺,宛若霁月清风。
李若尘回首,眉眼疲惫温和,看着她轻笑:“你倒是赚了个好形象,我这个父亲倒成了负心汉,枝枝,你打算如何弥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