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傲娇如他,又怎会因这些事而妥协,“幼年趣事无足挂齿,锦衣卫之职也怕是容不得姑娘置喙,本官只是想问姑娘一句,这玲珑坊背后之人,是权倾朝野,还是朝野倾他。”
他目光幽深,不打算放过一丝一毫她神色的变化,然而他注定失望了。
“这个么……我并不是很想告知大人诶这可如何是好。”柔枝勾了勾唇,伸出双手,恶趣味地歪了下脑袋道:“不然大人把我铐上带去锦衣卫大牢看看那人会不会来救我怎么样?”
谢瑜脸色渐变,凝神注视着她,心下的想法却已然得到了验证。
玲珑坊在长安多年,却无人敢来查封巡查半分,满地的暗道就连裴铮这等时常来的人都没有发现,当日说得什么只有皇家富贵才可的借口怕都是个幌子。
这背后人物的权利不言而喻,但他确是没想到,会是当今天子。
不过再想,太皇太后与天子间的隔阂,天子为何后宫充裕却无一子,那犹公子的有持无恐,再回到沈若双身上——太皇太后的针对,当今皇帝的袒护,整间玲珑坊不惜得罪朝廷命官也要护她睡个好觉……所有一切无一不彰显着一个事实,这沈若双的身份就是……
“这个……柔枝姑姑。”
沈若双只觉得云里雾里的,却还是从中捕捉到了谢瑜愈来愈重的眸色,为保两人不会在窝里打起来这才倏然打断了二人的对视,推回她伸出的手看着柔枝说道:“这个谢大人就是性子急了点,但恶意是一个没有的,您大人大量,不要同他一般计较啦。”
姑姑?
思绪被迫中断,谢瑜眉头再次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