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傻,谢瑜看出来了,顶多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知道玲珑坊危机四伏不简单,却还是为了个婢女的话打算孤身前往,像是料定了没有对自身的危害。
那玲珑坊亦是如此做的,宾至如归,待她如贵客,尤其是那叫犹怜的男人,不过其心思深沉,目的不明,她倒也是心大,什么都敢收。
谢瑜并没有讽刺意味,但在犹怜身上,他总能找到股深宫里的气息。
“为何不信?”
沈若双歪着脑袋好笑道:“犹公子一未审讯我,二好生招待我,三更是替我们解决了肖肆这个大麻烦,指挥使没有做到的事他可都是做到了,大人为何不问问我为何还选择相信大人的鬼话?”
谢瑜冷笑一声,“其一,姑娘莫不要忘了暗号出自你之口才给了本官审讯的机会;其二,别院里的吃食怕是入不了姑娘的眼导致一日五餐还要加上一顿宵夜才可放过厨房;三,肖肆并未解决反而因他玲珑坊的举动太皇太后给了他更大的权利,姑娘莫不是以为这些卫侍卫都是大理寺的吧?”
还有一小部分则是来自太皇太后旗下的禁军,这一点沈若双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能区分锦衣卫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眼力见。
她的脸色在谢瑜说到宵夜的时候就霎时绯红了起来,那还不是因为他的无良要求!深夜赶制最后怎么下毒的还能是了?如此说来是她给他谢瑜当了替罪羔羊才对!
沈若双死鸭子嘴硬,“犹公子不知朝堂上的事却也因为仁义道德救了我们已是大恩大德,哪里能和指挥使运筹帷幄来的轻巧。”
“一口一个犹公子。”
谢瑜倏地凑近几分道:“你倒叫的亲密。”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