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怀疑他喜欢我吃醋了呗。
沈若双委婉着提示,“也就是昨日那位织织姑娘……这个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你也不要过于苛责,要直面自己的内心。”
“直面内心?”
谢瑜嗤笑,“倒是想不到沈姑娘在男女之事上还颇有感触。”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她这么爱搞男女关系一样?
沈若双即刻为自己正名,“只是话本子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大人如若感兴趣我也是可以慷慨解囊的,待回了苏州我命人给大人送来就是。”
“不必了,姑娘自己留着吧。”
谢瑜话音方落便神色鄙夷地再次打量了她一番,沈若双瞬间顿悟了。
合着扯来车去扯去还是因为衣服的问题?
她面无表情坐到马车之内,车外隐隐的谈话声响起,片刻之后,待谢瑜掀帘进来的时候就见她原本胳膊胳膊遮不住,小腿小腿挡不了的衣裙被缝得严严实实,没了活色生香的感觉,倒是火红的衣裳衬得有几分巾帼英雄的意味。
他神色不明,在主位落座,卷帘垂落,车厢晃了晃,辚辚之声便随之响起,想来是外边的两人总算回来了。
沈若双用牙齿扯断了针线,掏出腰间一个小巧的荷包将东西一一放好,这才仰首看向谢瑜,眼中净是‘你看我聪明吧’的意思。
谢瑜闭口不言,甚至又开始闭目养神。
沈若双在心底暗自腹诽了句装模作样,便靠着车厢内若有所思,车轮经过一道小坎儿晃悠了一下,沈若双才想起今早原本的安排,凑着脑袋小心试探着道:“谢大人,不知我们可否绕个道和百丽说一声?”
这么说来早上那一群看着毫无头绪也可以是蓄意为之地将她推向那条小道,刻意让她百丽等人分开,再入谢瑜那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