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谢瑜的眼神无一不在彰显就是如此这几个字,谢安匆忙下墙,绕过街道走到院子里,便见郭飞连忙起身,“谢安,你怎么才回来?可是找到指挥使的踪影了?”
“找到了。”谢安肃着神色,问:“百丽姑娘呢?”
“这呢。”郭飞疑惑着掀开盖在百丽头上的衣袍,哪里还有什么人,只剩下半条绳子、些许的尘土以及一只长形的抱枕,他大惊,连忙示意,“我真的一次都没离开过!”
自从沈姑娘入了暗道后他们就按照谢瑜的指示将人牢牢看守着,期间上来几人怕百丽说些不该说的便用上了麻绳和白帕子,而百丽也无一句怨言,只是让他们找了个清静的墙角以背示人。
期间只说过一句有些冷,郭飞便随意找了件衣袍给人盖上了,然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衣服还在人却没了!
郭飞在位置上来回打转,“我方才还和她说话来着!她还回应我了!再者,这前后都是石壁她是如何逃脱的!”
“此事先放置,之后再议。”谢安神色肃然,亦是明白了方才指挥使的话,对郭飞道:“指挥使让你去找外边的人,怕是事态严重。”
郭飞哪里还敢耽搁,带着满脑子的问号连忙起身离去。
谢安挪开木椅,俯身蹲在地上,倏然,伸手划过地缝,轻微敲击了两下。
咚咚的声响。
他神色一怔,连忙起身出了小院。
另一头的沈若双亦是惊讶不已。
她看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人,整颗小心脏险些从喉咙口蹦出来,“百百百百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