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侍女肃容严肃从楼梯处前来,俯身对犹怜禀告道:“大理寺卿肖肆携众多侍卫前来,称是要捉拿逃犯,如今已到玲珑坊门外。”
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若双猛地看向谢瑜,就见他颇有报仇意思的对犹怜讥讽道:“本官此刻倒是有几分好奇,不知道玲珑坊的侍卫和大理寺的,谁会更胜一筹。”
真的是从哪跌倒就要在哪屹立不倒,沈若双咂嘴,这人真是任何时候都要掰回来,绝对不会容许被他人占了上风。
犹怜神情轻松,转头对沈若双叹道:“我早就和你说了吧,这种只会说风凉话的男人还是趁早丢了的好,往后遇事了还是得靠自家人。”
沈若双:……
不是,你们斗嘴就斗嘴能不能不要把话锋转到她这啊!她很无辜的诶!
……不过好像肖肆要抓的逃犯就是她,貌似也不是那么无辜?
于是她试探着出口:“要不,我门还是先把外面的请回去再来探讨这些个深沉的问题?”
“放心,他们进不来。”
犹怜自信满满,对侍女道:“按照原计划进行便是。”
侍女似乎犹豫着扫了眼沈若双的方向,而后垂首离去。
“如此我等便不多叨扰了,犹公子何时处理完毕了再上来吧。”
说罢,谢瑜拽着沈若双的手就回了她的屋子,嘎吱一声将雕花木门关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犹怜蹙眉方想阻止,却被人猛地摁住右肩,他无奈叹气:“孤男寡女,你是不是太宽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