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是个二百五,从他不记事儿给犹怜鞠躬抱歉的时候谢瑜就看出来了。
“是我们唐突了,犹怜姑娘。”
裴铮拉着小姑娘的手解释:“沈姑娘,这位是玲珑坊的织织姑娘,她说她知晓暗道的尽头我就顺着她找过来了,没想到姑娘和指挥使早就到了,真是好巧,好巧啊哈哈哈。”
虽然刚才指挥使的背影把沈姑娘挡了个严严实实,但裴铮还是机敏的跳过了早到了在这做了什么的问题,要知道上回升职机会就是这么跑的!他哪里还敢在指挥使占有欲的边缘来回试探!
这职位都不够他贬的!
谢瑜堵住了入口不让人进来这一点沈若双早在犹怜出现的时候心中就有了数,只是在看住百丽和瓮中捉她的想法徘徊不定,不过哪个对她都不怎么好,于是她机敏跳过了这个话题,只是对谢瑜道:“谢大人,我们现在去哪啊。”
沈若双觉得自己居然开始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亲了一次就不怕在被轻薄一次的想法,对于这次的‘意外’心情转换的速度再次提升,现下语气心平气和的不像话。
然谢瑜并未注意她,亦或者刻意无视,视线一转看向对面,那位织织姑娘上前几步对那男人俯了下身,颤巍巍说道:“不知道犹怜姑姑也在这,织织冒犯了,还请姑姑责罚。”
姑姑?
这不是宫里对于年长宫女的称呼?
谢瑜眼色一戾,虽说不是青楼却也是个声乐场所,这个称谓却是怪异。
“那还等什么,还不去自己领罚。”犹怜轻摇团扇,悠悠道了一句。
裴铮虽然傻但也护人,将人挡在身后全揽了职责:“犹怜姑娘,你不要怪罪她,是在下非要她帮这个忙而已,有何过错你都记在我裴铮头上便是,在下绝无怨言!”
“好一对痴情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