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怜拿给她,沈若双围过半张小脸,想在脑袋后面打个结,却怎么也弄不好,还因为姿势的原因,衣襟内的一支珠钗掉了下来。
沈若双动作一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谢瑜缓慢捡起那支绿雪含芳,在手心转了两个来回,眼神若有所思就瞥了过来。
沈若双心尖莫名一颤,刚动了动唇就见他几步上前,手指在后脑动作了两下,不痛不痒,那条丝巾便老老实实稳固住了。
她放下手,低声道了句“多谢大人”。
不知是否为情景所致,她莫名感觉到心脏砰跳的感觉,缓了缓胸口,她暗忖这人勾引人的手段真是一绝,让她这个见到他人卿卿我我只会觉得没眼看的人都感觉到几分心动。
不过,她定是不会为此屈服的!他以往如此虐待她,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让他捕获!那她沈若双还有何颜面对苏州一家……不对,一个沈冬山的!
念及此,沈若双蓦然抬眸,瞳仁内满是斗志。
谢瑜从方才起就在二人在身后跟着,不近不远,正好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落能落在他眼底的距离,故而当珠钗露出一个角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等彻底坠落,他才得以确认,这便是早上他亲自别上的那一支。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那银簪底下还有被他重力留下微微扭曲的痕迹。
没曾想,这人居然还保留在胸口处。
像是在细心呵护。
莫不是,当真对他动了真情?
不过真情是这世上最麻烦的东西,前有父母做榜样,后有裴铮做替补,为情所困的模样谢瑜实在不屑,想到此处,他眼里带上几分阴鸷,意图消散她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