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是心思单纯,直白点便是见套入套,蠢笨不堪,谢瑜倚靠在突出的石壁上,静静看着二人表演。
沈若双从谢瑜身后走出来,轻声安慰道:“人都有过去,不论是美好的、还是破灭的,都是经历而已,你,那个,大可不必如此介怀。”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也没见过他所经历的往事,但好在话本字里的描述不少啊,且大多数花魁总是有着不堪入目的曾经,难以启齿,见他这样,沈若双鬼使神差就安慰出了口。
“那姑娘也可曾发生过什么不想回忆的往事?”犹怜倏地抬起泪眼汪汪,看着她。
诶?
沈若双没想到这个话题转着转着又转回到自己身上了,愣了一瞬,还未从满脑子鸡飞狗跳的事情里挑出一件最难以启齿,就听他道:“例如……以为的天降霜花?”
如此雅致的形容瞬间让沈若双想到了一件极其不雅致的事情。
霜不霜花她不知道,不过那鸟屎拉到头上确实雪白白、轻飘飘的!
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
这是沈若双为数不多央求沈冬山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的幼年糗事,为此还特意写了封歪歪扭扭的保证书,不为别的,就为太丢人了!
丢人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小弹弓对准的目标不是天上飞的就是窝里刚孵出来的,甚至一度有了剃光头的冲动,所以这到底是怎么被泄漏出去的!
谢瑜见到了她神色的变化,从白到绯红再转现在的羞赧,红唇轻轻起,每个字眼都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般带着股狠劲儿:“怎、么、可、能、呢!没有的事!”
犹怜呵笑两声,带着几分怜爱道:“好好好,没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