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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他那一掌下去她的小命也要没了半条,算了算了,看在他的臭脸勉强也能辟邪的面上,还是顺溜着准备送开了双手,但腿还有些软,沈若双一个不稳就又倒回了熟悉的位置。

谢瑜不耐烦的眉宇刚展现出一半,就听一道尖细做作的嗓音倏然传了出来:“哟,这是哪里来的如此俊俏的一对儿啊。”

谢瑜倏地转身,随即凝神,单手持着一支精致小刀瞬间就飞了出去。

咻得一声,随着一丝飘起的发丝,直直入了那人身后的石壁。

沈若双被挡在身后,看不清那人,只听谢瑜沉声道:“你是何人。”

“公子来之前都不知晓问问这坊内的人?”一抹蓝色的丝裙从暗处走来,漏出半边上了精致妆容的面孔,他唇角微扬,手上的团扇摇摆:“第一花魁可曾知道?”

谢瑜肃然,没来过猪圈却也是听过猪的品种,没有到过这玲珑坊,却也是听裴铮说起过不少。第一花魁,从建坊时就定下的人物,有人说她貌美如花,有人说她功夫有佳,和这玲珑坊幕后坊主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虽然鲜少露面,却稳坐花魁第一把交椅。

“花魁?”沈若双弹出了个脑袋,小手领着顺势捡起来的灯笼,略微高举,好奇道:“你是玲珑坊的花魁?”

承蒙今早春芽的不停造作,沈若双基本也能认清那人脸上的胭脂水粉,不似她淡妆料少,有几分艳抹浓妆的味道,不过一点也不显维和。像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年华。

“姑娘说笑了,在这地方还能是琉璃坊的不成?”

那人团扇掩面轻笑一声,随即倏然上前一下拽住沈若双的胳膊道:“方才我那伙计不懂事儿,叫姑娘受惊了,姑娘若是不嫌弃,叫我犹怜便好。”

这一两步,沈若双算是认清了他整个面容、服饰、以及被衣襟遮挡住却因动作显露的喉结。

她瞪大眼睛,视线在左手的谢瑜和右手的犹怜徘徊了两个来回,随即试图松开犹怜的手,“我们,那个,就是来看看,看看,也并没有要怪罪刚才那位小哥的意思,公……姑姑娘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