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样子除了出去貌似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沈若双轻手轻脚几步走至入口处,本着震慑地下的人,上面的人提个醒的意思,她刻意扬着声调道:“我真的出去了?!”
御史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上面也没有其他动静。
沈若双沿墙而行,淅淅沥沥的烛光撒入道口,她稳了稳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探出脑袋扫了眼右侧。
无人。
倏然,一道阴影笼罩在脑门:“沈姑娘这边请。”
沈姑娘快被你吓成沈有病了。
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艰难地扶墙,磨牙:“裴兄知道上一回如你这般神出鬼没的人最后如何了吗。”
裴铮愣了一瞬,下意识发问:“如何了?”
“他被吓得最后一个人乱棍打死了,死相可怖,听闻那人还是个女子。”
沈若双笑得阴森森,“你觉得我长得像那位女子吗。”
裴铮:……
低咳两声,他道:“对不住了沈姑娘,指挥使在外边有请,我这也是为了赶时间。”
说罢,还嘿笑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是谢瑜啊,那就放心了几分。
沈若双拍了拍裙子后的尘灰,虽然早上还清雅的长裙此刻只剩下狼狈两字。
走了几步,沈若双突然想起什么,伸手,“裴兄,愿赌服输啊。”
本是想找个人托管一下,没曾想还赚了比大的!
不错,这一趟还没算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