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我也不想放你这。
沈若双暗自腹诽,要不是怕待会那个什么肖大人上来就搜身什么的,她也不想把这东西交出去。
“不会后悔的,放心好了你。”
沈若双轻声补充:“对了,你帮我给蕙香和百丽带句话,让他们不必忧心。”
“好!”裴铮爽快应下,随即阔步离开。
大牢阴森,空气中都是一股子霉味儿,沈若双寻了个还算能看得位置盘腿坐了下来。
摘下了支脑袋上的珠钗,恰好就是今早谢瑜戴上的那支绿雪含芳簪。
撇撇嘴,如今能依靠的只有他,不敢造次,将簪子放在胸口,她又从脑袋上换了支,百无聊赖地在石板上戳弄。
从乌龟到兔子五子棋,暗无天日连时间的流动都不知道。
沈若双只觉得有点脑袋昏昏欲睡,但想着裴铮的话便硬撑着,尖头在石板上留下锐耳的声音。
“沈姑娘。”
深沉的嗓音倏然响起,沈若双猛地抬首,只见肖肆用钥匙开了门,走了进来。
她不由失笑:“怎么锦衣卫的狱史和大理寺的都是不一样么?也不受肖大人管辖?”
“姑娘莫要嘴硬,到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肖肆居高临下看她,唇角上扬几分,“谢大人有要事被召出去了,虽说这锦衣卫下官驱使不动,但审罪犯么,下官还是相当在行的。”
沈若双没有表现出半点惊慌,反之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