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常的小马她定然不会如此!
沈若双在心底暗自腹诽,待总算将所有罪责一并按在谢瑜脑袋上的时候才感到心中舒畅了几分。
“沈姑娘莫要在意,我们指挥使便是这般,刀子嘴豆腐心。”
裴铮不知何时蹿了出来,解释道:“嘴上得理不饶人,听着阴阳怪气的,实则是在担忧姑娘,不然怎会绕了三条道赶到这里及时的救了姑娘?我等追了许久都没赶上呢!”
沈姑娘表示很怀疑。
不过对于阴阳怪气这一点她表示相当赞同。
裴铮相当体贴入微,一眼便知她心中所想,于是再接再厉道:“再者啊,这太皇太后寿宴去的可都是皇家贵族,旁的一个都进不了,我和谢安也只有巡逻守夜的份儿,指挥使却执意要将姑娘带进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若双可真是半点都没明白。
撇撇嘴,对于裴铮的话一字不回,左耳进右耳出,时不时毫不走心的附和两声。
裴铮不气馁的劝解着沈若双,转眼间几人就到了宫门处,只是谢瑜同马不知去了何处,宫门前仅有几个侍卫。
沈若双习惯的想要牵动缰绳,停下马,不想触及伤口惹得她下意识动了动脚。
吁得一声,前蹄高立,沈若双一惊,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微微顺了顺它的鬃毛,缰绳放缓几分,骏马果真冷静了下来,落蹄踱步,登时稳定了下来。
果真如主人一般,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