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打了个寒颤,头上的珠钗就配合地发出叮当声响。
她不过是夸了他一句这雷就劈下来了?听着是树枝还不是整棵,果然这誓言还是不能乱发啊。
谢瑜从门外收回视线,见她如此,不由冷哼一声。
如今倒是知晓装懦弱了,当日胆敢攀上他肩谈交易的胆子都没了?倒是个好戏子。
随即抬眸看向春芽,用眼神示意疑惑。
他明明道了只要给她装扮装扮不要太邋遢能见人就行,如此兴师动众是她要求的还是谁指使的?
春芽收到视线也是一懵。
记忆从指挥使那天早上对她说:“给那沈若双准备套衣服,别太寒颤给锦衣卫丢人”到后续的准备工作,她看着沈姑娘身上的服饰……暗忖,这不算寒颤了吧?
这料子、样式、首饰、找的都是长安鼎鼎有名的店铺,难不成……春芽看向手心的簪子,感觉瞬间通透了,她几步上前把簪子上交,道:“那不如指挥使来吧。”
沈若双:“不不不不——”
话还没说完,这簪子就落在了她头上,沈若双只觉得头皮隐隐作痛,这男人莫不是企图戳死她一个人占了所有赏赐吧!
然在谢瑜看来就是这沈若双居然买通了他院子里的人,为她所用!擅自更改服饰还引诱春芽将发簪交到他手上,让他亲自给女子戴发簪!
他谢瑜何时如此待过一个女子!
“嘶——”
沈若双实在忍不住了,这是在杀人诛头皮,“大人!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