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不是暗探也是别有心机的女人,同样不能让她与裴铮过多瓜葛。
沈若双大喜,这死心眼的男人终于承认自己的良民身份了!
可喜可贺!
压抑住心底的兴奋,她小心翼翼道:“那大人自然也听见了那男人说的……可不可以卖个人情给他们好生安葬啊?”
毕竟这两人看着是挺可怜的,她侧目看了眼,只见男人将女人的身型笼罩,从沈若双的角度还能看到二人相交甚紧的双手,宛如一体。
这……估摸着得要一个大点的了吧?
“沈姑娘是觉得本官的人情有多便宜?”
谢瑜倏然回首,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靠近,口吻危险又低沉:“之前的侍女如今的罪犯,怎么沈姑娘要的人情都是如此奇怪?”
后背触到石壁,冰凉凉一片,沈若双怔了怔,蓦然想起别院里的百丽还吃着、喝着这人的呢,如今再添一份支出……却是有几分过份了。
她思索三秒,随后纠结着措辞,道:“不然……你卖那男人一个人情?”
眼见他神色有变,求生欲使然,沈若双连忙补充:“不然等我回了苏州我再差人把银两给你送来怎么样?利息你说!”
“指挥使!”
裴铮匆忙下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壁咚的场景,没有过多的过渡,他直接小跑出门:“属属属下什么都没看见!属属下稍后再来!”
“你——”
谢瑜来不及阻止,人已经跑没影了,他回首,垂眸看着被自己堵在墙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