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知道越多越危险,但显然最大的危险就在自己身边了。
试问还有什么秘密是比身边有个随时随地都想弄死自己的男人更危险的?
这么一想,沈若双便肆意聆听了起来。
然而这下不等阿钰回答,底下的女子就抢先一步出声:“阿钰!你忘了那日你我的誓言了么!你若开口!我也不会同你离开的!”
当真是个合格的探子,和他们比起来沈若双自认想当不称职,以死相逼这种事情……她估计是如何也做不出来的,其一自然她又不是探子,其二么……生命诚可贵,断不可随手抛!
谢瑜冷着脸色又摁下按键,水位缓缓上涨,他语气低沉:“你若再闭嘴不言,她会受到更重的责罚。”
阿钰这次却没有为之妥协,看着水中央的女人倏然大笑一声,几步上前位于池边,缓缓道:“阿翡,你我誓言中的任何一个字都刻在脑海中,如同那日你落下的吻一般,生死不忘。”
“吻做信物,你便是我此生认定的人了,你等等,等等我来世再去寻你!”
说罢,他极力一跃,沈若双只觉得一阵风扫过,却是谢瑜已然握住了阿钰的脖颈!
阿钰扯了下唇角,蓦然翻身,手肘钳制住谢瑜后背,下个刹那,随着“指挥使怕是永远得不到我口中的答案了”这句话的尾音,一声扑通声蓦然响起。
他游向水中央的人,不知做了什么,下个刹那,两人口中鲜血直流,却皆是带着微笑,血滴落于水面漾出圈圈涟漪,画面既瘆人,又感人。
沈若双只见当日那位潇洒的刺客柔和一笑,缓缓闭上了双眼,而阿钰则转头,看着沈若双倏然一笑:“那位姑娘,我替你澄清了一次,能不能给我和夫人留个全尸!”
说罢,他毫无遗憾般阖上眼。
沈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