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未理她,只背着手唤了一声,谢安就领命带了个男子进来。
那男子白衣裹体,斯斯文文,看着像是个书生模样,抬眼时沈若双却清晰看见了其中凶狠,和他身上的白衣有着天壤之别。
她下意识往谢瑜的方向挪了两步。
谢瑜余光时刻注意着,却不理,只睥睨着跪地不起的人道:“人如今你也见到了,本官现也站在你面前,说罢,相同本官耍什么戏码?”
男子还未开口,木柱上的人就认出了他的身影。
“阿钰——”那女子诧异道,“你怎么会被他抓到,你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出去了的,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被抓到,你不可能……”
边说着,她边摇着头,像是在极力劝解自己,完全没有当日行刺时候英姿飒爽的模样。
沈若双不由想起不久前的自己也可能是这个下场,当即打了个寒颤,随即想到今日谢瑜可能的目的,她苦着脸,觉得自己是愈发玩得大了。
可那也是无奈之举!她若不如此说哪里能虎口逃生!
只是不知到今日是否还有个公公表舅什么的救一救……
谢瑜侧目,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底在冷笑,如今倒是知道怕了。
“阿翡!阿翡!你怎会……!”阿钰看向声源处那个被冷水浸泡到惨白的女子,心底疼得发慌,眼底的戾气也逐渐沉重。
他猛地看向谢瑜,手心紧握成拳:“我听闻谢指挥使向来敬重礼法不会对女子下手,不曾想那都是谣言罢了!你们长安官吏都是一个样!视人命如草芥浮云,视金钱如瑰宝遗珍,不过一群蝼蚁小人罢了!”
☆、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