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几步上前,食指压着唇瓣给他看唇上略微被咬破的痕迹,“大人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牙齿的形状!我昨日安心在绣房等你回来,一回来你就压着我行这等不雅之事!究竟是谁在作妖!”
还是只男妖精!
娇嫩唇瓣泛着水光,却不难遮挡其中微微凹陷的地方有一道痕,偏生这女人还一张一合肆意开口,惹得红唇几近娇艳。
谢瑜眼神颤了颤,莫名的余热来袭,谢瑜勃然变色。
他不敢再看,瞥开视线僵硬道:“那这腰间丝绦又如何解释?如若姑娘没有想要勾引本官的心思,又何须宽衣解带!”
昨夜是未曾见她解过衣襟,但这腰带乃女子私密物品,怎会捆在他身上?
怕不是这女人下药引诱不成才弄出个皆是他兽性大发的架势!
皆是虚像!
勾引?
沈若双都要被气笑了,掀开外袍露出里面崭新的丝绦,还未开口,就见谢瑜冷笑两身,随后自顾自挣脱了布带,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本官奉劝姑娘一句,别做无用之功,安心刺绣本官还能考虑在寿宴之后让你一马,如若不然……姑娘好生掂量掂量。”
说罢,他目不斜视快步离开,一个余光都未赏给沈若双,背影倨傲又挺拔,却无人看到衣襟内的冷汗直流,几乎浸湿了整件里衣。
回想方才一幕谢瑜就觉得青筋暴起,那女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掀开衣袍!
还想再诱惑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