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疑惑不解,这些日子虽说从话本以及实地勘查中明白了些许,起码在见到旁的女子意外除了心中不适他已经能明显压制住舌头以及耳朵的反应,但这题显然有几分朝纲了。
闻言,裴铮方才反应过来,此等闺中之事说出去怕是要被指挥使灭口了。
他连忙补充道:“这个,我的意思是……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你可知晓?其中意味就在于偶尔两人这个,顺序颠倒也无妨,反之是增加闺房之乐啊!”
“可指挥使和沈姑娘还未成亲,如何算的上是夫妻?”
“你在玲珑坊里见到的都是夫妻?”裴铮转移话题道:“谢安啊,近几日你对于女子的敏感度下降了不少,下一步或许可以去尝试些闺房之乐了,到时你自会明白其中趣味了,嘿嘿。”
谢安下意识蹙眉,但回想起这几日的疗效却是显著,便未拒绝。
翌日清晨,等谢瑜再次睁眼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脑袋歪在手腕上睡着的沈若双。
可能是这一幕十分相似,谢瑜莫名回想起了昨夜种种。
燥热,滚烫,嘤咛,红唇……
“沈若双。”谢瑜动了动手臂,才发觉自己竟然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声线顿时又冷了几个调:“你究竟给本官下了什么药。”
他谢瑜何时被人绑在椅子上过?别说从未,就是他不想坐,整个长安都不见的有人敢将他摁在椅子上,如今倒好,不仅坐了,从脖颈往下到小腿,一圈圈都是布条。
他下意识垂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绣着并蒂莲的女子丝绦,他青筋将起,脸色瞬间暗沉了几个度,他咬牙切齿:“本,官,命你,即刻,马上,给本官解绑!”
沈若双脑袋被惊得歪了一下,缓缓睁眼,就见面前的男人面色黑到如臭水沟一般,脸色难堪到不行,然她的心情同样好不到哪去:“谢大人总算醒了啊?我还以为大人打算一直装死到日落呢。”
回想起方才似醒未醒时的问题,她嗤笑道:“这话该是我问你吧,谢大人,你昨夜去了什么烟花柳巷染上了不该染上的东西,一回来就如狼似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