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坚韧如沈若双,只怔了一瞬,便用尽全身敏捷度躲过了一抓。
余光一扫,却见谢瑜弯着腰搀着桌面急急喘息。
“谢瑜?”
沈若双站在桌子另一边,用木尺戳了戳他,见他毫无反应才默默挪了下步子,试图逃离这间危险的屋子,不想步子还未迈出去,桌上的人突然抬首,眼光似利剑般扫过,旋即,沈若双直接被他拽住手腕。
天旋地转间,沈若双被压在了方才睡过的圆桌上。
触碰到腰间的伤口,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也总算瞧见了他发红的眼眶,沈若双再愚笨也明白这人是发春了!
“谢瑜!谢瑜我劝你冷静点啊!我可是关外探子你不能这样的!”
不知道是哪个人缺心眼的姑娘胆子大到给这人下药?还是那种药?你说你下都下了你倒是把人留下啊!弄得她白白又染上这些乱糟糟的事儿!
屋外不远裴铮接连打了五个喷嚏,回头看了眼烛火摇曳且时不时跃过两道黑色身影的屋子,满意地颔了下首。
为了自家大人能在牡丹花下讨得一丝威武,他正是操碎了心呐。
这话像是一道警钟,谢瑜身子颤了颤,双手支撑在桌面上房,紧闭着眼像是想要说服自己,总算不见泛红的双眼。
沈若双略微松了口气,却不曾放下戒备,双手尽力向桌下摸索着,蓦然摸到了个小竹筐,她脸色惊喜,吃力后移几分,指尖刚碰上一个毛茸茸的物件,不想小腿不留神踹上某人的大腿,紧闭着眼的男人闷哼一声直直下坠。
双唇相交。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