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他扬着声调唤她:“沈若双。”
沈若双惊了惊,猛地睁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继续!”
说罢,她再次俯首动作起来,麻利迅速,却又在不多时再次有了脑袋下垂的趋势。
许是氛围使然,谢瑜目光像是顿在她身上般移不开眼。
从五官各个位置一扫而过,却流连忘返,良久,被他强制移开。
方才定是心率不齐罢了,他怎会对这般女子动心?
可他心脏向来康健,又怎会如此?
难不成……是她偷下了药?
翌日,等沈若双再睁眼,日头已上云层,高高挂在空中。
想来竟直接是跳过了清晨。
她已经忘了昨夜是什么时辰回的冷园,谁送她回来的,唯一清楚的就是绣作成功补救了回来,而且按照现在的进度赶上寿诞不是问题。
自然,是按照如今通宵达旦的标准。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哀叫一声,还要如此日夜颠倒一段时间!
她前两日沐浴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腰肢更瘦了几分,春芽的衣服已然被她闲置,换上了这两日新做的两套,干净利落,就是腰带的位置还要再收紧一些。
竟是被生活逼迫到了如此地步,沈若双在心底留下了凄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