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宛如个老婆婆般嘱咐道:“我们大人从未如此和女子亲近过,如果有何不妥当之处姑娘好生担待些。”
难怪呢。
沈若双收回开始对谢瑜的那句评语,里面那位才是寺庙里出来以为女人都是老虎会吃人的小和尚呢。
动不动就要人隔他十万八千里,等寿礼完成了她回了苏州就真的隔他十万八千里了,到时候可能会笑疯了罢?
“呵,还是让你们大人小心点吧。”
沈若双冷笑。
回去之前她定要送他一件大礼!以报今日之耻辱!
思及此,沈若双斗志满满,雄赳赳气昂昂领着食盒,大门一关,就不见了身影。
裴铮双手晾在空中,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到里面发出一声闷哼。
他大惊后退!
他似乎发现了个大秘密……
沈姑娘并非他们想象中的柔弱,而指挥使……也并非是他们想象中般魁梧,回想辅国公世子受伤一事以及方才沈姑娘脸上春情荡漾的神色……
他突然发觉自己似乎安慰错了对象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夜,注定有不少人难眠。
沈若双看着被一滴鲜血染红的丝线,窘然看了眼谢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