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遗憾摇头:“不知,听闻早早逃出了关外,不知踪影。”
怎么听着有股子话本子里情爱故事情节的样子?
沈若双失笑,怎么貌似除了自己不在话本子里,其他的人的背后都是话本子里的故事。
思及此,她倏然响起早间的女子,刚想出口询问就听一道沉闷声响起。
“裴千户——”
“沈姑娘可是有大把的事情要汇报?”
两道嗓音几乎同时响起,一道清冽一道欢脱。
沈若双怔然回眸,隔着门缝看不清他的神色,更搞不懂谢瑜此举何意,明明是他冰冷到不让人亲身赐教,看着自傲如并不需要他人辅助似的,还不许她出门透透风了?
裴铮却当即听出了其中不喜的意味。
老大这不是吃醋了吧?
思绪刚冒出个头,裴铮就连忙道:“没有!属下这就告退!”
沈若双视线刚和里头的人撞上,手心就多了个物件,再回首,哪里还有裴铮的影子。
得,无边夜色又剩她和里面那位眼瞪眼了。
不对,那人连视线都不许她相交。
莫不是和谢安一样?早年间也遇见了个什么女子,才弄的如今不近女色也不许女色近他?
“莫要讨论谢安的事情。”
“啊?”沈若双把信封递到谢瑜眼前,见他宛若方才开口的不是他一般又埋头下针,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