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觉得这幅图怎么样?”她凑近几分问。
“尚可。”谢瑜收回视线抬眼,漫不经心瞥她一眼。
尚个鬼。
要是放在苏州敢这样暴殄她天物的人现在已经被他摁在地上摩擦了。
经过多日相处沈若双也明白了,这人上至贵府侯门,下至市井小民,什么事物都看不上眼,你亦是不能跟他较真,较真你会被无视的更加彻底。
于是她呵呵轻笑两声,卖乖附和道:“如此便好,我还担心不合大人心意呢,那我们这就开始吧,大人可认识这是什么?”
她随意拿了个顶针示意。
不出意料的,收回了谢瑜宛若看智障般的眼神。
“咳”沈若双见好就收,起身整理丝线,拿出枚细针递给他:“那我们就从基础的盘金开始,只需用金线沿着我画好的虚线边缘下针就行。”
“不过切记针线紧密不可有缺口,不然……你先在花棚子上试一试?”
沈若双拿了旁边的花棚示意,毕竟那可是要献礼的玩意儿啊,她光是描就描了好久,可禁不起她怎么造。
谢瑜虽没动过针,但这两日的书籍画册看了不少,白了她一眼,径自在丝布上下针。
一针,两针,三针,四……
他肃着一张脸道:“把那东西给我。”
“好嘞!”沈若双连忙递上,“其实大人方才做的很好,人都是有第一次的嘛,大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