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在心底给这老头上了百八十条小皮鞭,面上却不显,怕说多错多,到时一发不可收拾就坏了。
“正是!”沈若双怕言多过失,傅言却不曾怕过,何况还有自家老子在背后撑腰,他倏然补充:“正是啊!本世子洁身自好,怎会去那等烟花柳巷,昨夜更是安分守己连小娘子的手都未曾握过!倒是这位姑娘,昨夜突袭侯府,见到本世子还企图轻薄与我?”
他看着沈若双,色心险些从眼珠子里掉出来,语气却宛若被欺辱的良家妇女般控诉:“我不从,她便上脚踹之!极其凶残暴戾!谢指挥使!你断不能包庇如此歹毒的女子啊!还是让本世子带回去,好生管教一番才是!”
从个屁。
沈若双表示从未见过如此脸皮厚比城墙之人!
瞧瞧这说的还是句人话?
沈若双都要被气笑了。
动了动嘴刚想反驳,就听谢瑜直接忽略傅言,对着辅国公幽幽开口:“辅国公稍安勿躁,想要证实此事也并非不能,恰好今早有位姑娘要来转告——。”
话音未落,裴铮匆忙上前:“禀告指挥使!门外有位女子声称昨夜被欺辱,要来转告辅国公之子强抢民女!”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就是谢瑜的后手,当真把那姑娘找来了?
沈若双不由看向上位,却见他向谢安眼神示意了一下,随即,谢安颔首。
谢瑜轻笑道:“来得甚巧,带上来!”
他看向辅国公:“如今有了人证,是更加好断案了,辅国公稍等片刻,便可给世子洗清冤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