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吞下最后一口粥,矜持擦了擦嘴,清嗓道:“还行,尚可。”
此言非虚,虽是临时摆置的,但被褥床铺都是整洁柔软上好的料子,店铺价格不菲,而经过方才早膳的铺垫沈若双也明白了,这别院看着低调实则是低奢,用的都是上好的东西!
“那便好,昨夜本想着为姑娘接风洗尘的,没曾想倒是忘了姑娘舟车劳顿已然睡了过去,便没有打扰。”说罢裴铮摇了下头,一幅相当可惜的模样。
沈若双:“……”
不是,有这种好事你们不能提前说吗?害得她挨饿了一晚上!
她真觉得长安里的人是不是都有话不说完或者说一半全靠对方猜心思的习惯。
太不靠谱了。
谢瑜未坐下,只扫了一眼,小厮即刻上前清盘,让厨房上了全新的一套吃食。
他方才动筷。
沈若双注意到了,却未曾在意,毕竟自己的扫荡可谓是相当成功,几乎只有些许汤汁了,吃得时候还觉得这怪不得她啊,谁让他昨天被给她准备晚膳,院子里连个小厨房都没有,让她一饿到天明。
现在听完裴铮的解释……
她低咳两声揉了揉吃饱喝足的小肚子,刚想开口蓦然想起被丢弃的蕙香,连忙道:“沈大人,我想出去一趟。”
吃完了别人的早膳出去还是得报备一下。
嗯,就是如此,毕竟道歉不如转移话题,她沈若双的头颅低是不可能自己低下的……除非是被摁下的。
谢瑜放下木筷,淡声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