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又笑:“你跪什么?”
可以说被您老吓得么?
不能。
沈若双低首颤巍巍说道:“民,民女只是被太皇太后的威望所折服!”
谢瑜轻哂一声,倒是不知道这人拍马屁的功夫也练得炉火纯青了。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太皇太后比了个手势,身后的嬷嬷便领命搀扶起沈若双,她和蔼道:“哀家也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不吃人,只是许久没见到宫外的人,想着新奇,你只管陪哀家聊聊天就好。”
“……”
怎么感觉更像豺狼了呢。
沈若双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落座,心神却没有定下,总觉得这位太皇太后比方才的皇帝还要可怖了几分,不是因为二者容颜,更多的是两人背后的心思。
沈若双总觉得太后的座椅背面黑漆漆的一片,就如同她的心思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太皇太后抿了口茶水,方才问:“见过皇帝了?”
沈若双拘谨地坐在杌子上,颔首应声:“方才见过了。”
有人接过茶盏,太后舒眉:“他可有为难你?”
沈若双眼珠乱动,并不觉得她这是要给她撑腰抑或是补偿的意思。
更多的……是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