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谬赞。”
你来我往 ,针锋相对,沈若双咪了下眼,觉得空气中的硝烟在缓慢升起。
倏然,窄巷另一边,一位公公策马而来:“皇——上——有——旨——”
瞬间打破了现在的僵局,沈若双也被谢瑜拽着跪下。
她悄悄抬眼,就见身着黑服宫装,腰封斜摆着拂尘的男子下马而来,并没有画本中金灿灿的圣旨,而是口谕。
“宣沈氏绣庄沈若双觐见!”
再次坐上马车,沈若双还有几分恍如隔世的感觉,掀帘望着窗外。
不过这次的侍卫更多,她兴奋了两眼就又开始担忧了起来,百无聊赖地勾了勾某人的衣角,问:“你为何会觉得我是探子啊?”
谢瑜背靠车厢,正襟危坐,见状毫不客气整理了下衣摆。
状似不经意道:“你说了暗号。”
沈若双陡然安静下来,“暗号?”
她不敢置信指向自己:“我让蕙香传达给你的话里?”
有暗号?
她怎么没发现?
谢瑜虽望着摆动的卷帘门,余光却注意着她的神态。
懵懂求可,倒是真想是毫无所知,他薄唇轻启:“你对本官开口的四字。”
“哪四个字?”
沈若双努力回想,还是想不起自己说了什么不正常的言辞会被人误以为是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