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众目睽睽的威胁言辞,侍卫也是俯首皆不敢妄自开口。
眼见男人像是打发了一众小喽喽准备打道回府了,沈若双还是一脸懵。
她知道这男人的官可能不小甚至比辅国公的那位世子还要高上那么一阶,但是这个手拷和这锦衣卫指挥使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看着像是和辅国公的人好聚好散了,但这也预想的相差太多,沈若双有点接受无能,她试探着开口:“那个,大人,方才可能是有点误会,您看……”
谢瑜欲打马而归,闻言果真往车厢内撇了一眼。
眉梢微扬,他勾了下手指:“裴铮,里面的也带走。”
沈若双:“……”
我让你看我说不是让你看柳青青那个鼻涕虫啊!
柳青青从方才就缩在角落,刚抬起的脖颈也磨蹭着转了回去,试图诓骗过去。
然此刻突然被点名直接哇得一下哭出了声。
而沈若双则是欲哭无泪,望着身后的大队一时忘了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和……车外那位仁兄解释一下,我们真不是罪犯啊!”马车直接被扣了走,车外驾马的人未换,只是里边多了一位俊俏侍卫。
可能是自上车开始就没怎么说话,还把绣春刀挡在身前的样子给了沈若双几分或许可以求情的念头,她这才开了口。
“不……不行!”小侍卫有几分结巴,目不斜视却态度明确:“指,指,指挥使说你,你们是!你们就是!”
眼瞅着小侍卫耳根泛红都要恼羞成怒了,沈若双莫名在这小侍卫脸上看到了种老和尚告知小和尚山下女人都是老虎的感觉。
沈若双:“……”
她扫了眼因为哭声恼人而被白帕堵口的柳青青,心里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