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试着不再去喜欢你了?
……
两人在原地又停了一会儿,然后裴鹤仪说想要回去了,两人便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又经过人群,裴鹤仪再一次攥紧了哥哥的衣袖。
裴鹤仪和哥哥慢慢走着,走出人群之后,她慢慢地松开了自己手中攥着的哥哥的衣袖。
先是拇指,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最后是无名指和小拇指。
裴鹤仪就那么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块地方空了一下。
似是不舍。
但她无可奈何,不是吗?
裴凇之把她送到院子,然后对她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父亲和哥哥给你办及笄之礼。”
他已经转身往自己的院子那边走。
但裴鹤仪拦住了他,然后问:“哥哥,你屋里还有琴吗?”
裴鹤仪知道哥哥以前是喜欢抚琴的,不过现在她还真拿不准,毕竟哥哥如今已被封为少将军,事情多得都处理不完,可能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弹琴了。
裴凇之已经把面具摘了下来,听到后转过身来:“有,小仪想听哥哥弹琴吗?”
裴鹤仪也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笑起来眉眼如画:“不是,哥哥,是我想给你弹琴。”
裴凇之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好。
他到了屋里把琴搬了出来放好就坐在了一边,打算静静地听她弹琴。
是把燕尾琴,也是哥哥经常弹的那把琴。
裴鹤仪焚香净手,然后弹出第一个音。
刚开始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要给哥哥弹什么曲子。
曲子总归太多,可她的一腔孤勇,总归诉说不尽。
也不想让哥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