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男孩的双眸一瞬间黯淡,裴鹤仪还是说:“无妨,清竹,买下六串糖葫芦吧。”
身后的清竹取出铜钱递给那个小男孩,而后从小男孩的手中接过六串鲜红可口的冰糖葫芦。见小男孩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饶是一贯淡定的清竹也忍不住出声:“小姐,你心地善良,不爱吃糖葫芦也买下这么多,可这六串糖葫芦该怎么办?”
裴鹤仪从她手中拿下其中三串递给林暮:“帮她拿一下。”而后看着清竹说道:“等我们回府的时候,你们俩把这些糖葫芦和淡梅、林晨一起分了吧。倒是也不算太多。”
听闻这话,一旁的林暮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实在不太好意思像清竹那样用手举着糖葫芦,于是便用手拿着放在身侧,好像这样被看到就不会太过尴尬。
三人继续往前走。之所以要来朱雀街,是因为朱雀街是去往月柳湖的必经之路。
此时朱雀街的一家茶楼内。
面对面坐着两人。
其中一人手持扇子轻飘飘摇着,端的是少年人的风流。这便是当今京城都察院御史褚恒唯一的儿子褚寒舟。褚寒舟也有一个京城极少有人知晓的身份,便是裴凇之的至交好友。
而此时,对面坐着的那人,手执一个白瓷杯,杯中盛着茶。那修长的手端着茶杯,食指缓缓地摩挲着茶杯。单单一个如此简单的动作,就让人看起来这么赏心悦目。这人正是裴凇之。
褚寒舟今年年方十七,是比裴凇之还要大上一岁的。但此时也不仅啧啧出声:“阿凇,你都出过一次征了,怎么一举一动还是这么文雅清冷,怎么看也不像个将军。不过真庆幸我是个男人,要是我是个姑娘,天天看着你这张脸,怕是都得失了魂,然后恐怕得爱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