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才能远超众人,即使这次打了胜仗,裴凇之也并不是十分张扬,在肆意不羁之下,依旧带着几分内敛和沉稳。
听闻,裴如峰满意地点了点头,眼里明显带了几分赞扬。不愧是他裴如峰的儿子,既有胆量,又懂得沉稳做事。将来,可以当得起他这天和将军之位。
片刻过后,裴凇之突然笑着说:“不过,我还挺想小仪了。”
裴如峰也笑开,是啊,打小这兄妹俩感情就很好,自己那闺女对她哥哥比对自己这个父亲要亲近很多。
这是裴凇之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以往就算有什么事情,他离家也不会超过三日。这次,倒是整整一个月多的时间。不知道小仪那丫头会不会想自己。
他想起裴鹤仪的如画的眉眼和撒娇时的神情,不自觉就柔和了刚硬的眉眼,连在战场上这些天积累的血腥和杀戮之感都消弭了几分。
再抬眼的时候,已经能看到远处的天和京城城门。
众人都加快了步伐。终于回京了。
将军府。
一家卧房内,熏香正燃着。栀子花的清香在房间弥漫开来。这是裴鹤仪最喜欢的味道。
裴鹤仪坐在镜子前,正在走神,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而后松开,再握紧,再松开
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她内心的思念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尤其是知道父亲和哥哥今天就要回京。
对父亲,她的思念还不那么真切,从她年幼的时候,父亲便会时不时地出征,一出征就是半个月左右或者一个月左右,有时候甚至是半年的时间。一年到头,父亲陪她在将军府里的时间实际上是极少的。所以裴鹤仪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