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功利的话,为什么他就能说得这么深情,孟小多悲哀地摇摇头:"你想娶的从来不是我,你想娶的不过是镇北侯的女儿罢了。"
"我是想娶镇北侯的女儿。"华九向往地一拨琴弦:"可是我最终想要的并不是那无上的繁华,而是孟小多和华九真的会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如果两者只能让你选一个呢?"孟小多面无表情问。
"可现在我不用选是不是。"华九看进孟小多的双眼:"需要选择的只是你,为我留下,还是跟他离开。小多……我从来也没有忘记过你说的那句,'这万恶的世界就是一个茶几,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一个个杯具。华九,你是,我是,艾宝儿是,苏谦也是,我们一个个都是杯具。'小多,我们一样身不由己,我以为,你懂我。"
"我是可以理解你的所作所为。"孟小多深吸一口气,坦诚道:"可是对不起,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更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并不想因此就变成这场战争里的一颗砝码。或者可以这么说,应当是我不够爱你,所以不愿为了放弃我自己的原则,就像你也绝不肯为我放弃你原本的计划与抱负一样。"
孟小多还想再说点什么,那八个祭祀已经抱着皮袄又鱼贯而出,走到她们面前站定,却不知道是把手里的衣服给孟小多好,还是给艾宝儿好。
孟小多没好气地接过衣服来,有点粗鲁地去给艾宝儿套上。
艾宝儿嘟嘴:"你怎么做丫头的,这么笨手笨脚。"
"若不是我心疼自己的身体,我管你去死。"孟小多的心情相当恶劣,可是她还是细致地帮艾宝儿穿好衣服,系牢带子。
这艾宝儿居然只是伸着手等她服侍,没有一点要自己穿的自觉。孟小多怨念地想,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啊,连她这种对古衣的了解程度只有半桶水的人都从来只是自己穿衣服,这个艾宝儿也忒大小姐了吧。
想到这里她同情地看了看林徽恩--要他娶这么个大小姐,会不会是把他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