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摇摇头,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盐,又细细地给孟小多擦了一遍。孟小多红着脸解释道:"不是我不会刷牙,只是我不会这种刷牙法,我们家都是用牙刷还有牙膏刷的。"
华九满意地看了一回,把粥推给孟小多:"多少吃些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或者……"
华九一笑,妖娆道:"你又想我喂你。"
孟小多囧,这个小受还真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可是调戏和被调戏这完全是两回事啊!她掩饰地把头埋进粥万里狠吃了几口,半天方期期艾艾道:"我……我那不是病了吗。"
"对,我那是发烧,烧胡涂了!"孟小多笃定地说。
华九一笑:"那现在呢?"
说着,他捧起孟小多的脸,轻轻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刷牙,更像是弹琴,轻拢慢捻抹复挑,华九的舌尖灵活得不象话,孟小多有些晕,待得华九一轮攻势下来,她的脑袋彻底晕成了糨糊。
"那个,我想我还在生病,我有点晕,我再睡一会儿。"孟小多逃也似地奔回床上,鸵鸟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孟小多,"华九在被子外描摹孟小多的脸型:"你说过,你会疼你的小受,爱你的小受,不允许别人欺负他,时时刻刻都会让他开心,心里眼里只有他,做梦也会梦见他!"
"孟小多……我现在很开心。"华九隔着被子捏了一下孟小多的鼻子,收拾好碗盘,走了。
孟小多在被子里闷了好大一回才探出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喃喃:"话说,小受不都是被动的么,他怎么能这么勾引我?"